旧雪

懒到年更,对不起等我的宝贝们,没有爬墙

【揉耳朵】 鼠猫

ooc注意,展昭+猫耳,有雷请避

这其实满足了我的私欲哈哈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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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南侠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当今皇上亲封御猫展昭展大人真的有两只猫耳朵,这是天下人皆知的,好在展昭到开封府辅佐包大人之后,也没有什么人敢再哂笑他的猫耳,可展昭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顺心。

北宋官帽乌黑浑圆,硬是把脑袋整个儿包起来,牢牢套在头上,还给垂下两个飘摇的鲜红小穗。先不说猫儿就喜欢抓抓毛线球什么的,官帽把他的猫耳朵紧紧压在两侧,舒展不得,总不能戳两个洞把耳朵支出去吧,犯人没来得及跑就先笑倒在地,想想吧,一脸冷酷静肃的展大人脑袋上支着对猫耳!谈什么威严!

平时巡街时间不长也就能忍忍,在官帽里闷久了,两只猫耳朵难受的紧,还会发烫,烧得人浑身不自在。偏偏今儿就有几个不长眼闹事儿的,硬生生把开封府侍卫团折磨到下午,公孙策便留下王朝马汉那四人,让展昭回屋休息去了。

白玉堂就该出现了吧,这不,拎着壶足年女儿红,一席白衣旁若无人走进北院展昭住所的,不正是五爷么! 白玉堂半只脚才踏进院门,就停住了,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那猫在干嘛呢?

就见展昭坐在石凳上,摇了摇脑袋,双手扯住官帽想往上拉又不见动静,表情尽是忐忑纠结。白玉堂像是明白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一路大笑过来。展昭回头,放开手道:“玉堂,怎么了?” 表情温和,完全没意识到官帽已经被他摆弄歪了。

白玉堂将酒壶重重放在一旁桌上,双手抱臂,道:“猫儿,今日行头不错?” 展昭还没反应,前方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是白玉堂凑了过来,两只手各扯住一边官帽檐就拉! 卡住了?五爷来帮帮你!

官帽脱出的那一刻白玉堂见识到了什么叫炸毛的剑,真真是一瞬,眼前白光一掠伴随峥然剑鸣巨阙出鞘,威力比火炮有过之而无不及,白玉堂福至心灵侧身堪堪避过足尖一点扭转乾坤身形已飘到石桌后。

巨阙在半空窜了几个圈,回鞘。感情展昭一激动,巨阙也会跟着闹性子啊!

白玉堂放下罪魁祸首,摇着脑袋,啧啧,那猫脾气真不好招呼,都怪这破帽!抬头一看展昭正怒气冲冲瞪着他呢,白玉堂却觉得好笑得不得了——展昭的猫耳朵一只耷拉着,一只立到半中也支持不住垂了下来,简直看不出有多大怨气!倒是软趴趴惹人怜。

展昭暗暗龇着牙像是要喊些什么来让白玉堂醒悟,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不知为何,面对这个人,他真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更何况展昭现在可不好过,强大的摩擦力带来了高热,和湿冷的空气一碰撞双耳又疼又痒。这也是极为敏感的地方,一股电流似的感识从头冲到全身,展昭没辙啊,只能闭着嘴想挨过去了再说,加上白玉堂的一番动作导致展昭束起的发冠有些散乱,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隐忍。

白玉堂晃到展昭身边,“难受?” 说罢双手就向展昭的猫耳伸去,展昭大惊,连忙用手紧紧攥住巨阙的剑柄,同时,白玉堂的手覆盖在了他的耳朵上,
巨阙嗡鸣一阵就消沉了下去。

所以五爷这是对巨阙起了玩心,还是对这猫的反应胸有成竹呢……

“来来来我给你揉揉,当赔个不是。” 话说的毫不经心,白玉堂的手倒温温柔柔。不过在刚触上那双耳时,他心里着实惊了那么一下——看上去毛茸茸,摸着更是绵软!

展昭僵着身体没动,白玉堂更是大胆捏了捏,猫耳朵尖尖的,乌黑的绒毛有些潮湿,那灼人的温度是自己传染过去的还是那猫害臊了?

展昭没让别人碰过他的耳朵,不是生疏,而是这要紧的地方被碰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儿。幼时的玩伴常常捏他的耳朵玩,他一点也不介意,但有次被母亲看到后,玩伴就再也没敢找他。展昭不免留下些阴影,越发注意肢体的接触,也养成了如今温润如玉却保持“分寸”的南侠和展护卫。

所以如果现在有人路过看到,一定会说,锦毛鼠白五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恐怕这天下也就他一人能捉弄这只猫了。

白玉堂捏了捏还不够,非要五指并拢把猫耳收入掌心按揉,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外廓,引起一阵轻微的颤粟。展昭心里想着偏头躲开,奈何身体却是接受了这抚摸,一点也不想动了,只能脸上又惊又疑。

白玉堂好笑,心道:这猫怎地忒胆小,莫不是从没被人这样亲近过? 想到这一层,他心里突然越发舒坦开朗,嘴角逐渐向上弯,勾起一轮明月。

时间近乎凝滞的时刻,白玉堂的手又不安分起来,绕到展昭脸旁捏了一把:“手感不错……” 这回展昭算是醒过来了,猛的一侧身躲了开去:“玉堂,不可胡闹!” 本想上前一步争辩,奈何白玉堂手指的微凉还留在自己颊上,心中一阵窘迫。刚好赵虎在院外喊到:“展大哥,公孙先生找你!”  展昭便握了拳,急急往外走去了。

赵虎纳闷为什么展昭这么心神不宁,探进个头发现白玉堂在院子里,表情似笑非笑,当下心中澄明,摇摇头便自顾去了。

白玉堂负手而立,眼角噙笑,此刻,正是春意浓时,春景美时

—end—

中考前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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