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雪

懒到年更,对不起等我的宝贝们,没有爬墙

[鼠猫] 雨落声自消

     第一次发文就是真!爱!鼠猫!!!第一次发质量八成也不太好。ooc严重,是根据自己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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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正是飘春雨的时节,连绵雨雾覆盖了整个开封,白玉堂揣了坛女儿红坐在开封府屋顶,开了封泥,却没动。
       
        针般的雨点迎着白玉堂的面庞扑来,这点小雨算不了什么,只是太小了反而让人有种麻痒之感,让人心生焦躁,就像只小黑猫的爪子在你心头不轻不重挠了挠,不爽,很不爽。
        
        白玉堂托着下巴一动不动,一边樟树的叶子挤满了水啪嗒啪嗒不停地掉,有几颗不识眼色落在纯白的衣衫上,溅起一片落寞。
       
        “臭猫!你再不来好酒可就被我喝光啦!!”
       
        许是耐不住细雨的敲打,白玉堂卯足了劲儿嚎了一句,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渺远,回绕几圈便消失不见。

        四周静悄悄的。

        白玉堂觉得很无聊,非常无聊,身边没了那只聒噪的猫应该感到庆幸才是,不曾想现在的清冷寂寥。
       
         雨落在酒坛里,还未发出叮咚脆响已被醇绵的酒吞噬,终是混沌一声罢了。好酒开了封便是要万般小心,忌讳大风大雨,最重要别让酒香散了去,更不用说是让外来杂物滴入酒水。
      
        白玉堂似乎不在意好酒的污浊,不知那滴雨是浑了酒还是搅了心,小耗子嘀咕一阵死猫臭猫蠢猫还不来到哪潇洒去了!突然站起来,带着酒坛几个轻跃消失在拐角处。

        包拯瞥见一抹白影掠过雨幕,了然是白玉堂,望了望一旁的公孙先生,后者只是摇了摇头,包拯几不可闻轻叹一声。

        自从展昭死后,白玉堂消失了一段时间,踪迹全无,甚至是四鼠都不知道,有一天他突然回来了,和没事人一样。

        只是在以前和展昭约好的每个月喝酒的日子,他总会带一坛女儿红来到开封府的屋顶,有时一等就是一天。白玉堂坐在那开了酒坛也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对面虚无空气,似乎那里有个牵肠挂肚的人,一点声音就会破碎心中的念想。

        那时白玉堂总是不守时,就是要气死那猫,可现在包拯早上起床往屋顶一瞟,定会有个白衣身影。

        所有人都以为白玉堂疯了。也罢,没有人会比他更清醒了,包拯想。

       雨天特有的湿雾弥漫开来,将雨声柔化在紧蹙眉间。

—end—

其实想写一写之前发生的事,初三党脑洞都没了or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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